下一瞬,耳边传来少女清澈的嗓音,字字诛心。
“但是,你也不无辜。”
此话一出,二人反应不一。
熊烈本就僵硬的笑容,难以维持。他沉了脸,一双狭长透着精光的眼睛,隔着冰冷的镜片,如同冷酷无血的黑蛇,直勾勾的盯着孟知夏。
而孟知夏早已被顾一行拉到身后护着,他对上的,是另外一双黑不见底的眼神。
熊烈知此事已再无转圜余地,再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可,真是不甘心啊,那么好的一个目标。
取其利弊。
熊烈收回眼神,脸上再次挂上笑容,可那顾一行和孟知夏看得分明,那镜片后的眼中,分别一丝笑意也无。
顾一行率先开口。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话毕,孟知冬和丁蕴文及巧的靠近这三人。
孟知冬笑着道:“走吧,我送送你。”
熊烈顺势而下,甚至抽身抽的干脆,不再看孟知夏一眼,转身就走。
孟知冬和顾一行相视点头。
丁蕴文握住孟知夏的手轻拍了两下,说了些话。
紧跟在孟知冬身侧而去。
几人一走,孟知夏和顾一行之间只剩下了一阵突如其来的静默。
男人高高的站在一处,他垂着头,睫毛垂下遮住漂亮的黑色眼眸,整个人透露着一种做错了事在认错的乖巧感,似乎连头发都耷拉了下来,
孟知夏淡淡瞥他一眼,径直蹲下身去,采摘身旁开得正盛的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