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道:“了了真好。”
孟知夏微微昂头,“要你说。”
金花点头,大夸特夸,只把人夸得脸颊冒烟。即便如此,身后和手臂处的手也未离开过。
到了岔路口二人便分开了。
孟知夏熟练的和正在休息的各个叔叔婶婶打招呼,说的嘴巴都快干了才到自家地前。
将背篓放下,孟知夏揉揉肩膀,大声喊道:“爷!爹!娘!大哥!喝水啦!”
孟知冬早就渴得不行了,带来的水早被他喝了个一干二净,甚至他老爹带的也进了他的肚子。
听到孟知夏的话,二话不说直接飞速跑到地头,直接伸手拿起竹筒,打开就喝。
孟知夏见他这样,心疼道:“哥,你慢点喝,小心呛着。”
孟知冬略微解了渴,便听话的放慢了动作。
孟知夏见状也没再开口,拿着竹筒递给孟老爷子几人。
而后腻在黄灿身边说着话。
孟知冬望着背篓里多余的一个竹筒,问道:“这给谁的?”
孟知夏循声望去,下意识问:“什么给谁的。”
“就是多的水啊。”
孟知夏猛然一拍脑袋,赶忙小跑着到背篓前拿起竹筒,“奶叫我给表哥的!我忘啦!”
孟知冬见她着急忙慌的模样,安慰道:“别慌别慌,离得近着呢,瞧,就在那儿,看到没。”
孟知夏顺着方向望过去,果然那里有个人还在弯着腰,以一种飞快的速度,但不是很熟练连贯的动作割麦子的人。
不过,孟知夏看着那一头熟悉的扁塌的微卷毛发,还是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