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住的轻颤,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脱口而出,吓得她赶紧咬住嘴唇。
傅谨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内心愉悦,激动的情绪让他的血液开始沸腾,他俯身,轻咬少女耳垂,故意笑出声后,安抚道:“满满,别怕。”
话落,不等人回答,直接堵住人的红唇,撬开人的牙关,迅速而凶猛的夺取口中琼浆,犹如沙漠中行走已久的旅人,在这一刻遇见了绿洲,兴奋得身子颤栗。
双手也不闲着,该去的地方也毫不含糊,将自己的福利吃的够够的。
江皎被男人吻得迷糊,只有听从人指令的份,陷在男人给的刺激中无法自拔。
破碎的水眸望着顶上的灯,折射成乱七八糟的光彩,这种犹如青天白日的景象,让初次的她实在羞赧。
她更深将身子贴近罪魁祸首,试图用他来掩盖自己,藕臂攀上男人的脖颈,害臊的将脸埋进男人颈间。
傅谨心知肚明,脸皮薄的女孩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他坏心眼的侧头吻着人的脸颊,手中动作不停,还在攻城略地,丝毫不肯吃亏。
男人的清冷早被情欲打碎,只余性子里天生的恶劣和霸道。
他道:“满满,叫我什么。”
江皎晕乎的紧,但还是努力撑着仅剩的清醒意识回应,软声唤他。
傅谨吻她唇,没应,将人吻得缺氧后,在大方慈悲的放过她,手在人身上继续挑逗她,问:“叫什么,满满。”
江皎实在被男人的动作磨得难受,她胡乱求他,“小谨,啊谨,我……我难受。”
傅谨被她叫的心软,终究还是依了她,重新予她快乐,哀怨的在人脸颊上咬了下。
“真是败了,罢了,就当你我的情趣吧。”男人说的脸不红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