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人逗得快哭了才收敛。
实际是江父江母快要动手了,为了保命,方才收敛。
从温泉山庄回到家的江皎,犹豫一瞬,还是打开手机再次给男人发去消息。
这次的消息隔了许久才得到回应。
还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不必。”
少女满不在乎的将手机搁在梳妆台上。
反正烦忧苦恼的又不是她。
傅谨看着没有回应的手机屏幕,迟钝传来的后悔,再次将他淹没。
而后再次被男人压制。
——
这日过后,二人未再见过面。
相较于前几个月那么频繁的见面,这段时间,傅谨莫名有了度日如年的感觉。
男人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极力镇压下去的想法。
没有经过时间的打磨而消散,相反,在无人的深夜,它在缓慢的加深,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架势坚定的在自己的心底生根发芽。
清晰可知的思念和情感在逐渐累积,只待那最后一步。、
江皎已经放了寒假,每天高高兴兴的窝在家里,像个小跟屁虫亦步亦趋的追在乔安然的身后。
乔安然高兴得很,带着乖女儿每日看些狗血电视剧,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生活那叫一个充实。
这日。
江皎刚一睡醒,便收到了严诗琪催促她出去玩的消息。
江皎思考一瞬,便答应了下来。
在家里窝久了,还是需要出去逛逛的。
马不停蹄的收拾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