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江皎不是江家的亲生女儿一事。

毕竟调查这件事柳家和傅家都出了力的。

因此,二人如今听到江皓这样说,也并不意外。

柳方温关心的问道:“相处的如何。”

傅谨端坐在沙发处,听到这句问话朝二人看来。

江皓耸耸肩,“没什么大矛盾,就是挺尴尬的。”

“正常。”柳方温口吻温和,“你也要注意些,不要太过偏心。”

偏心是常事,就如柳方温来说,他现在偏向的也是自幼他看着长大的那个妹妹,而不是素未谋面的另一个。

只是做的不能太出格。

这样想着,他又问了,“满满还好吗?江皌是吧,她如何呢。”

江皓喝下一杯酒,“满满前些日子哭了很久,瞧着瘦了很多,江皌,脾气挺像江家人的,看着挺冷淡的,不过,我看得出来她对原家夫妻留下的满满有愧疚。”

柳方温眸光一闪,暗道:那倒是个好事。

另一旁的傅谨听到这句话,脑中蓦然回忆起时常跟在江皓身后出门的小女娃。

睫毛长长,皮肤白白的,笑起来又乖又甜,他妈妈喜欢的很。

上次见她还是很久之前了。

傅谨莫名的在脑海里面搜索有关那人的回忆。

但无论如何想不起来那人的模样。

有些人的性子就是这样,有什么想不起来的,就一定要想起来才肯罢休。

俗称:倔,轴。

而傅谨,此时恰巧不是这种人。

于是,看不清就看不清。

傅谨再次喝尽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