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母见此也只剩无奈,只得让人出了府。

待人走后。

几人用完膳。

郝母看着令自己有些头疼的女儿,道:“娘亲知晓你怨他牵累了尚书府,可那事他也是无辜,若说起来,还是娘亲让他上京才会有此事的发生,该是他怨咱们才是。”

年岁较小的女子只知道偏帮自己亲近的一侧,听见这句话还是有些不服。

郝母见此又道:“如今事情已了,娘亲就与你直说,那安王狼子野心,不堪为配。”

女子面容一愣,道:“囡囡从未与安王有何联系,娘亲为何这般说。”

郝母和一旁安静的郝父闻言都有些惊讶,立即意识到不对劲。

郝母立即问道:“那安王手中的书信是何缘故?”

女子脸上的迷茫更甚,“囡囡不知道啊。”

郝父面容顿时严肃。

看来,他们都被那安王给欺骗了,误以为囡囡和那人有情,因此众人一直瞒着囡囡行事,担心囡囡会为他求情亦或伤心,毕竟囡囡自幼被他们保护的滴水不漏,性子单纯天真。

才走了那么多弯路。

不然,在那人上门时自己便可直接拒绝,何须如此迂回行事。

不过,囡囡的笔迹那人是如何可得,想起这些日子府中抓出的不安分的人,这安王藏得可真深啊。

郝母福至心灵般问道:“那囡囡为何这般厌恶子川。”

眼前的人面色一僵,转而怒道:“他看不起我,不喜我,还让我名声受损,爹爹娘亲遭受非议,最后还主动悔婚,难道囡囡不该生气吗!”

郝母听着她的话,道:“囡囡是如何看出子川不喜囡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