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长辈放下了心。

邬言初看着二人观察的模样也并无不满,相反他有些紧张,像幼时第一次被师长检查功课一般,待得到二人的满意后,莫大的自豪感溢满心间。

邬言初面上带着浅笑,朗声道:“父亲,母亲。”

郝父郝母高兴的应下。

郝希安也紧随其后,娇声唤道:“爹爹娘亲,囡囡好想你们。”

边说边动了动被握紧的手,邬言初顺从的松开。

郝希安笑着看了一眼男子,朝母亲身边依偎而去。

郝母带着人进府,边走边说:“娘亲也想囡囡。”

郝父与邬言初跟在二人身后,皆是一脸宠溺,满怀笑意的看着两人。

厅内早已备好膳食。

四人高高兴兴的用完膳。

说了些许话后,郝父郝母便赶着人去午歇。

反正二人在府中都有自己的院子。

廊处。

挺拔如竹的男子时不时低声与身侧的女子说着话。

二人手心相握,隐藏在宽大的衣襟下。

邬言初拨弄着女子腰间的粉白玉佩,而后又举起自己腰间的白玉玉佩。

低声道:“囡囡可还记得,那日你便在此处赠予我那幼犬白玉。”

郝希安被男子的动作弄得有些羞怯。

这男子成了婚后似乎打通了任督二脉般,时常将她弄得脸红不已。

听见这话,她还是乖乖的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