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言初就这么看着面色娇红的女子像蜗牛一样,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他怕她闷着难受,做出让步,道:“为夫出去唤人进来伺候可好,囡囡别闷着自己。”

大红色的被褥轻微的动弹了下,是点头的动作。

邬言初忍俊不禁,大步出了门唤人进来伺候。

脸色通红的女子听见脚步声消失后,方才从床间抬起头,眉眼妩媚风情,水光潋滟,红唇也勾了起来。

郝希安试着动了下身子,还算舒适。

昨夜间邬言初怜惜女子是初次,浅浅要了两次就停了下来。

就是这男子太过磨人了些。

不过,很舒服。

——

邬言初坐在外间,看着手中的书本,等着自己的美娇娘出来。

脚步声渐渐传来,男子眉眼中的淡然消失,转而泛上柔意,将书本递给身侧的青竹,起身朝妻子而去。

看着面前含羞带怯的人,邬言初佯装熟练的牵住女子的柔荑,带着人往膳厅而去,边走边说:“为夫带囡囡先去用膳可好。”

郝希安假装未注意到男子泛红的耳根,乖巧的跟在男子身后。

膳厅。

邬言初挨坐在妻子身侧,伸手为她布菜,说:“囡囡可多用些。”

郝希安看着自己面前逐渐增加的饭菜,唤道:“表”

刚出口一个字,昨夜情事时的话语蓦然传入脑海。

邬言初同样也想了起来,白俊的面容也有些泛红。

黑夜掩盖下,意乱情迷时,某些床第之语总会不自觉地脱口而出,而回到光天化日时,被礼仪束缚的人重归理智,皆会感到羞赧难当。

邬言初率先开口:“囡囡如何称呼皆可,随自己心意而来即可。”

男子面上是柔和的笑意,话语宠溺,包含爱惜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