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何种方面来说,自己都该如此,先征得女方长辈的同意。
况且,他也不愿让那女子为难。
听到应允的回应时,邬言初这才松了口气。
激动和欣喜开始在心底聚集,让邬言初有些难以适从。
于是,安静的屋内,一身清正,冷淡如雪的男子呆站了一会儿,便走到衣橱处开始翻找不停,许久后才停下来。
而榴珠院内,云白也在努力为自家小姐装扮中。
这是小姐和表公子第一次单独外出,可得用心些。
——
夏日的白日总是格外眷恋人世。申时将近,天水蓝的空中呈现出的是秋香色的日光,温暖而舒适。
邬言初早已在前厅等候。
男子站于日光处,长身玉立,一袭白衣,金丝在其上弯绕,低调而矜贵,头顶玉冠,面如冠玉,稍显冷淡的眉眼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柔和宁静,宛如悲天悯人的神祇。
郝希安来时看到的便是这般场面,眼底稍显愣神。
邬言初暗暗思索自己的衣物,母亲曾说过自己穿白衣最是俊美,尤其站在日光下,当是可以的。
听见脚步声,有些忐忑的抬眸看去,将女子的神色尽收眼底。
心下稍安,上前一步说道:“表妹。”
郝希安低声应道:“表哥。”
邬言初看着女子逐渐泛红的耳根,心底的紧张消散些许,温声道:“走吧。”
郝希安点头,乖巧的跟在男子身后而走。
邬言初脚步渐渐放缓,逐渐与这无知无觉的女子齐平甚至落后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