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搂住人的脖颈,软白的小脸笑容璀璨,大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甜软的开口道:“哥哥好,狗狗,囡囡喜欢,爱哥哥。”
语罢,吧唧一下亲在小少年的面容上。
于是郝母便看见自己外甥成功被自家闺女弄了个大红脸,往日的清冷守礼全都不见了,笑得呆呆愣愣的。
这件事,最终在这个冬季,被几个长辈谈论了好一阵。
连邬言初长大后也未曾消失。
而在此次年间。
囡囡的名讳也定了下来。
邬言初也参与了其中。
希安希安。
希望囡囡此生平平安安,无灾无痛。
——
“希安,囡囡。”
床榻间的男子口中喃喃。
安静昏暗的屋内,清朗的男声中隐含了自知的喜爱和情动。
男子眼底滑过一丝遗憾。
可惜。
山高路远,此后二人未曾再见过。
书信虽有,但最终因为各自缘故而断掉。
时间如流水,幼女朦胧的记忆被冲散,再寻不到那踪迹。
学业的增加和繁忙的生活交杂,被四书礼仪裹挟的自己也含了忐忑和不安,渐渐将初始的懵懂藏住。
直到如今。
相处的愈久,察觉到女子的纵容后,那被隐藏的一切如同获得养分的树木,开始以势不可挡之势延展生长,枝条繁茂。
——
此日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