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气氛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安静非常。

郝母只得关心些许,让邬言初注意身体,万不可在这紧要关头马失前蹄。

几人都没提名次的事,不愿意给人压力。

邬言初收下此番好意,从容不迫,按照自己计划的那般习书。

春闱时间定在了二月初九。

郝父原是礼部尚书,该主管此事,只是此次府中亦有考生。

郝父上朝时便自觉的推脱此事不可接任,还写了折子呈上,帝允。

于是,郝父往常在如今最繁忙的人倒是清闲了许多。

而邬言初也抓紧了机会,向郝父请教。

——

这日午膳。

几人坐在一处。

郝母看着面前风神俊朗的外甥,以茶代酒说道:“希望明日子川一切顺利。”

郝父同样,也说道:“仔细小心。”

邬言初站起身,举起茶盏,说道:“多谢姨父姨母,子川谨记。”

语罢一饮而尽。

郝母看着身旁的女儿,说道:“囡囡也说几句话。”

郝希安乖巧的起身,举起茶盏说道:“表哥必定高居榜首!”

郝父郝母听着吉祥话都笑了起来,他们也如此觉得,只是不愿给这人压力,女儿说出来的,那就是美好祝愿了,无伤大雅。

邬言初垂首看着眼前人,少女眼眸,明亮璀璨,神色坚定,语气中是对男子绝对的信任,似乎在她心中,她的表哥是绝对的魁首。

邬言初怔愣片刻,眼中清冷散去,带有少许柔情,温声道:“借表妹吉言。”

郝希安小脸笑开,饮尽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