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声音中有压制的怒火与问责,直朝冯灰而去。
“身子不适,为何不早禀报。”
咚。一声响。
冯灰立即跪在地上请罪:“皇上息怒,奴才知错。纯婉仪娘娘是女子私事。”
燕无白克制的捏了捏鼻梁,但心中还是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起来吧,下不为例。”
冯灰镇定的谢恩起身,只是膝盖处的痛感和背后濡湿的衣襟仍在警醒着他。
燕无白直接站起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冯灰紧随其后。
——
沈欢颜依旧在睡梦中。
只是之前她便让青嬷嬷等人去敬事房通知了一声。
青嬷嬷知晓宫中的规矩,理应如此。
而一直形同虚设的敬事房好日子还没过两日,便迎来这烫手山芋。
思虑许久,还是决定往御前带个话。
毕竟如今这位皇帝行事毫无章法,他们揣度不了。
冯灰知晓这消息的时候也在想该如何禀报才好。
按规矩,妃子月事乃不祥之兆,为了避免损伤龙体和国运,是禁止妃子侍寝,与皇帝见面同寝的。
可惜他晚了些。
燕无白直接快步疾走到景仁宫,禁止了众人的行礼声,自顾自的迈步进去。
床榻上的女子脸色有些苍白,往日机灵活泼的眼眸轻轻合上,许是实在不舒服,她似乎睡得不太安稳,姣好的眉宇微微皱着,连带着整张小脸都有些皱了起来。
燕无白看着这样与往常不同的她,虽然还是美的惹人怜惜,但他还是喜欢她闹腾明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