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这磅礴的香火之力，够他再苟一万年！

"小友！不，恩人！"玄天圣人一改之前的高深莫测，搓着手凑近叶清欢，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菊花，

"这两颗破圣丹您拿好！"

他麻利地从袖子里掏出两个紫金葫芦，毕恭毕敬地双手奉上，哪里还有半点圣人的架子？

活像个见到财神爷的当铺掌柜。

厉砚承："……"

北冥寒："……"

轩辕烈："……"

——这老东西，节操呢？！

叶清欢随手把葫芦丢给身后另外两人：

"你把破圣丹都给我们了，之后来试炼的人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玄天圣人正美滋滋地数着香火，闻言头都不抬，

"没有就没有呗！"

他满不在乎地挥挥手：

"老夫都要魂飞魄散了，还管什么后人？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贼兮兮地凑近，

"您给的实在太多了！"

三人看着这位传说中德高望重的圣人，此刻抱着金山原地转圈，突然觉得修行界流传的《玄天圣训》格外讽刺。

——说好的"心系苍生"呢？

——说好的"圣道传承"呢？

破圣丹入手，温润的丹气顺着掌心流淌，三人却同时反应过来。

——叶清欢一颗都没留！

这段时间以来，吃她的喝她的，最后竟连最珍贵的破圣丹都

厉砚承猛地抬头，喉结滚动："这丹"

北冥寒下意识想将丹药递回去："你——"

轩辕烈眉头紧锁，刚要开口——

"事情已了，该送诸位回归现实了。"

玄天圣人笑眯眯地一挥袖，根本不给三人推辞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