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吹,驯兽我可是专业的!"
"去年四院大比,我还帮灵兽系驯服过一头烈风狼!"
当然,他没提的是,那狼后来见了他就躲,甚至宁愿跳崖也不肯再进他十丈之内。
叶清欢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也懒得拆穿:
"啸天的狗粮在柜子第三格,凶兽肉别喂多了,它最近减肥。"
"遛弯路线老规矩,绕药田三圈,不准它啃灵植。"
林柔周身灵光未散,恭敬地朝叶清欢行了一礼,便匆匆告退,赶回去巩固新觉醒的药灵圣体。
庭院里,一时间只剩下叶清欢和厉承砚。
夜风微凉,石桌上的茶盏还泛着余温,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松木冷香——
那是厉承砚身上独有的气息。
叶清欢忽然觉得这氛围莫名有些
不对劲。
她不动声色地站起身,语气平淡:
"那什么,我回去看资料了。"
说完,也不等厉承砚回应,径直走向他提前准备好的客房。
——看资料?
——院子里不能看吗?
厉承砚眸光微闪,望着她略显急促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
"呵"
他眼底浮现出一丝了然。
——她这是在躲我?
——因为害羞?
思绪翻涌间,厉承砚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
叶清欢之所以非要带上云不凡,根本不是因为什么"霉运战术",而是
她压根没有和男性单独相处的经验!
所以才会找借口逃离!
这个认知让他胸腔里莫名泛起一丝愉悦,连带着眉眼间的冷峻都柔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