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哽咽，

"是秘境里的浊气……把我的脸腐蚀成这样的……"

其他怨魂也纷纷破防，抱头痛哭，对着坟包撞头：

"天道不公啊——"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突兀地响起，在怨魂们的哭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袭玄色云纹长袍自九霄垂落，暗金丝线在阴翳中流淌着星河碎光。

衣袂翻飞时带起凛冽寒风，却连半分浊气都未曾沾染，仿佛有无形结界将他与这人间炼狱隔绝开来。

每一步落下都似踩在琴弦之上，发出若有若无的清音。

他与那些腐烂的"学长学姐"截然不同。

一袭玄色长袍纤尘不染，衣袂在浊气中翻飞，却不染半分污秽。

面容俊美如谪仙，眉目如画，只是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恍若月下冰雕，眉骨如远山含黛，斜飞入鬓的眉尾凝着霜雪般的冷意。眼尾微挑的弧度本该妩媚，却被琉璃般的浅灰色瞳孔压得清冷无波，恍若昆仑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

鼻梁如悬胆般挺直，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细碎阴影，唇色淡得近乎透明，透着一股不属于活人的冷冽。

分明是个阴湿男鬼…

却比殿前供奉的玉像更不染尘埃！

"精彩。"

他薄唇微扬，声音清冷如玉磬，

"千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怨灵骂哭。"

那些正在嚎啕的"学长学姐"们瞬间噤声，连滚带爬地缩到坟包后面，瑟瑟发抖。

啸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这是它遇到威胁时护主的本能反应。

叶清欢涅槃之火在掌心悄然凝聚：

"你是？"

来人轻笑，袖袍一拂，面前景象如褪色的水墨般层层剥落。

坟包坍缩成漆黑的星砂，浊气碎作万千光点，连那些哭嚎的怨灵都化作青烟，消散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