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怎么可能是因为她维护别人而生气?

简直荒谬!

他厉承砚什么时候在意过这种无聊的事?

只是不爽自己的好意被当众拂了面子。

男人嘛,面子比天还大。

哼!

他冷笑一声。

既然她不领情,那他也懒得再管旧城死活。

他说给个面子

你的面子我的鞋垫子!

等厉承砚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江让才从阴影处缓步走出。

他特意换了身崭新的烟灰色西装,剪裁利落的衣料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领口别着一枚低调的银质领针。

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此刻格外明亮,眼尾上挑的弧度像是精心描摹的水墨,高挺的鼻梁带着驼峰,将这张俊美的脸衬得更加贵气。

——他不想再等了!爷们要告白!

江让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胸前口袋里的绒面方巾,那里藏着一枚家传的翡翠平安扣。

喉结滚动间,领针在颈侧投下晃动的光斑,像他此刻无处安放的心跳。

"清欢。"

他开口时声音比平时认真了三分。

叶清欢正低头查看面板上的《旧城重建可行性研究报告》,碎发从耳后滑落:

"嗯?"

"你还记得吗?"

江让向前迈了一步,

"一个月前的今天,我们在食堂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