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陆小枭!
"啪嗒!"
陆枭毫无预兆地双膝跪地。
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
瓷白的肌肤上晕开一片绯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到锁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纯粹的情愫。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轻薄的面料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身形,窄腰线条流畅地连接着宽阔的肩膀,运动短裤下露出两截修长的小腿和骨节分明的脚踝。
整个人散发着刚洗过澡般的清爽气息,像清晨第一缕阳光下的新雪,干净青涩新鲜。
陆枭陆枭仰起脸望向叶清欢。
少男的脸红胜过一大片对白。
"请请也惩罚我。"
他耳尖通红却一脸严肃,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大风吹倒梧桐树,有钱能剪四角裤。
见叶清欢坐那没动,陆枭叼着鞭子像只大型雪狼般向她膝行而来。
他双手撑在深色地板上,运动短裤随着动作向上缩起一截,露出大腿后侧绷紧的肌肉线条。
每向前挪动一寸,白色t恤下摆就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隐约能看见腰背处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脊椎沟。
像一只驯服的猛兽。
双膝分开跪地,上半身完全伏低,额头几乎触地,只有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高举着鞭子,像献上某种神圣的贡品。
他的肩胛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背肌线条紧绷,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期待。
"我耐痛度比陆冥更强!"
陆枭带着几不可察的骄傲。
他双手放在大腿上,刻意挺直了腰背,揪住t恤下摆往上一掀。
八块腹肌猝不及防撞进视线,人鱼线没入运动裤松紧带的阴影里。
他皮肤白得晃眼,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随着呼吸起伏。
腰侧有几道淡色疤痕,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
"您可以更用力些!"
爱是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