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乌泱泱站了一排男人,个个身高腿长、气场炸裂!
工作人员亚历山大缩在墙角,额头渗着冷汗,目光在这群男人之间来回游移。
每一个都惹不起啊!
陆枭坐在茶几旁,修长的手指捏着青瓷茶盏,慢条斯理地泡着茶。
陆冥懒洋洋地靠在旁边,长腿交叠,脚尖挑衅地踢了踢茶几,语气恶劣:
"小枭,你这茶泡得不行啊,要不要哥哥教你?"
几米开外。
刚从荒原战区赶回来的顾祁勋站在窗边,寸头硬朗,眉骨上一道新鲜的疤痕还泛着血色。
他抱臂而立,军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肌肉线条在紧身作战服下若隐若现。
听到陆冥的话,他嗤笑一声:
"邪教徒懂什么?"
"就你懂?"
江让从给叶清欢精心准备的800个礼物盒里抬起头,桃花眼微挑,嗓音慵懒。
角落里,谢允抱断剑而立,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绸缎束发衬得他眉眼如画。
他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剑气,像是无形的屏障,将其他人的存在隔绝在外。
"啧。"
厉承砚坐在单人沙发上,黑色风衣衬得他气场冷峻狂狷。
他指尖敲击着扶手,语气不耐: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
"安静?"
陆冥挑眉,笑得恶劣,
"怎么,厉大少爷天枢星待久了?在蓝星坐不住了?"
厉承砚冷冷扫他一眼:
"至少我不像某些人,心思都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哦?"
江让慢悠悠地插话,
"那厉总的心思放在哪儿了?"
空气瞬间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