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在打什么歪主意!让我把他扔出去吧!"

"不要!"

陆冥大喊,眸子里泛着水光:

"求您收下我!"

不是养活不起!实在是男孩大了留不住!这才来投奔您来了!您老好歹得收下他!您只要收下来!怎么着都成!

"主人"

陆冥跪坐在地毯上,眼眸湿漉漉的。

像是被雨淋湿的流浪狗。

他垂下头,额前碎发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微微发红的鼻尖。

"我从小就被父亲带进邪教"

"妈妈她"

(此处省略一万字)

东亚家庭的创伤是一场旷日持久的ptsd!

叶清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甚至打了个哈欠。

卖惨是吧?

能跟我比?

我从小就没有老公!出生那天甚至没有一个朋友来看我!出生不到一分钟就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暴力!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倒挂金钩加一个大鼻兜!当场我就崩溃大哭!身边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那种无助你懂吗?这都不算什么,你能想象一个人像瘫痪一样的躺着?大小便失禁!每天不是睁眼就是闭眼的日子有多难熬吗?我甚至都不敢回忆那200多天被泡在水里,暗无天日,连肉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饿的只有几斤!就这样我都能在没死的情况下保持活着!太励志了!中国女人绝不认输!

陆冥悄悄抬眼,发现叶清欢根本不为所动,立刻收起了那副凄风苦雨的表情,若无其事地擦了擦眼角——

"啧,卖惨失败。"

他干脆利落地切换策略,挺直腰板,眼神瞬间从可怜巴巴变得侵略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