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本该温暖的表情在他脸上却显得格外危险。

陆枭死死盯着路冥的眼睛。

那双本该和自己一样的瞳孔，此刻却泛着不祥的血色。

邪教徒的象征！

"你看看你的眼睛……"

陆枭的声音沙哑，"你还是你吗？"

陆冥听见这话，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癫狂的嘶吼。

"你懂什么？！"

红眼睛才是至上神教！

白毛红瞳！

疯狂！危险！毁灭！权势滔天！

红酒一般令人沉醉！

冷而蜿蜒的落泪朱砂！

艳而妩媚的哀之海棠！

红眼睛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有黎明神大人才能给我们未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狂信徒特有的颤抖，仿佛光是念出那个名字就让他兴奋到战栗。

"陆冥！你疯了！"

陆枭暴怒，瞬间冲上去，一拳轰向他的面门！

"当初要不是你们给妈服用圣血药剂，她怎么可能活得这么痛苦？！"

"砰！"

陆冥轻松抬手，精准扣住他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懂什么？"

"你以为妈为什么能活到现在？"

"都是因为神明的恩赐！"

"你不会天真的认为，妈真的是靠你那点医药费撑下来的？"

他张开双臂，暗红色的能量在掌心汇聚，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仓库的金属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小枭……"

他的语气忽然温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