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啪!"

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强行驱散困意。

"醒醒!继续肝!"

要是叶清欢在这,高低得说一句:

"别打了!嗯?

你打的不响,我来打!"

窗外的骚动?

星网的爆炸?

军方的戒备?

雨女无瓜!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太虚引星诀》里那些晦涩难懂的古文:

"引星入体,太虚为炉"

"???星怎么引?炉在哪?"

"气走天枢,神游紫府"

"天枢是哪儿?紫府又是啥??"

陆枭死死盯着书页,眼神逐渐呆滞,但手指仍倔强地翻着页。

只要翻得够快,知识就能自动灌进脑子里!

学不会?

那就硬学!

看不懂?

那就死记硬背!

绝不妥协!硬刚到底!

荒原战区。

顾祁勋扯下头盔,利落的寸头显得他张狂凛冽,几滴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随手将头盔甩在控制台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抹过眉骨,带下一道暗红的血痕。

这不是他的血,是刚才那只四阶刺脊兽的。

他刚结束一场清剿任务,机甲上还沾着异兽的黏液。

"顾队,需要医疗舱吗?"

副官递来消毒凝胶。

顾祁勋正要接过,战术终端突然在腕甲上疯狂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