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光晕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指间夹着的雪茄已经积了长长一截烟灰,显然等了很久。

"你昨晚,和他在一起?"

江让掐灭雪茄大步走来,声音里压着涩意。

私人订制高奢外套皱巴巴的,领带也松垮地挂着,完全没了平日贵公子的派头。

倒像条被雨淋湿的大型犬。

叶清欢脚步不停:

"没,他去医院看他妈了。"

江让肩膀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些,却在瞥见她身形时猛地顿住:

"你淬骨了?"

目光扫过她明显拔高的身形。

却又突然松了口气。

淬骨期间气血沸腾,根本不可能有精力做别的事。

"嗯。"

叶清欢刷开门禁。

"对不起。"

江让突然伸手抵住即将闭合的玻璃门,

"以后我不会再让楚雪云打扰你。"

他袖口沾着夜露,腕骨处有道新鲜的擦伤,像是刚砸过墙。

叶清欢终于转身。

灯光从她身后漫过来,在江让脚前划出一道清晰的明暗分界线。

"哦。"

她点点头就要上楼。

"等等!"江让一把抓住她手腕又立即松开,

"你,怎么突然这么冷淡?因为昨晚?"

叶清欢看着他泛红的指关节,忽然笑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别人态度了?别太敏感了,我要准备武者考核,冲击四大。"

江让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