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欢正看着顾祁勋刚发来的文件。

"陆枭,18岁,ss级天赋"

"这么好的苗子,居然沦落到地下俱乐部打黑拳?"

难道是?

爱赌的爸爸,病重的妈

上学的弟弟,破碎的他

我不帮他谁帮他?

谁的一生没有过白月光

爱意随钟起,钟止意难平

宁愿身上无分文,也要花呗渡佳人

哎不说了,怪可怜的,续个钟吧,接着听你讲悲惨的一生。

手指继续下滑,光幕上弹出几张监控截图。

画面中的少年总是独来独往,训练结束后就匆匆赶往市立第三医院。

最后一张照片格外清晰。

陆枭站在重症监护室外,修长的手指贴在玻璃上,眼睛里盛满化不开的阴郁。

"果然如此。"

叶清欢关闭投影,转头望向八角笼中正在苦战的身影。

陆枭的黑色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精瘦的腰身上。

顾祁勋的语音消息适时传来:

"这小孩背景够复杂的。

他爹是'新黎明教派'的骨干,三年前那场邪教暴动的主谋之一。联邦清算时,发现他母亲是被强迫服用了'圣血药剂'的受害者,这才网开一面。"

叶清欢的目光落在资料最后一页的医疗账单上。

每月高达两百万星币的维生系统费用,后面跟着一长串触目惊心的赤字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