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自己。

"我不喜欢把妹王这个叫法，它把我对女孩之间的真心当作玩笑一般，抱歉，伤害女孩感情的事我做不到，女人的眼泪作为下酒菜来说，太辛辣了。"

直到周序的脸肿成猪头，江让依然没有叫停的意思。

王美丽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周序再不堪也是她养的，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她不过跟江让身边一个玩物起了冲突，至于这么不给面子？

王美丽强压怒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江少，您看这"

江让自然也是知道王家底细的。

王霸天靠灰色产业起家，六个儿子个个心狠手辣，就王美丽这么一个女儿。

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撕破脸。

"行了。"

江让终于开口，

"下不为例。"

"还不快道歉！"

王美丽抬腿又是一脚。

周序整张脸已经肿得像发酵过度的馒头，精心打理的发型早就乱成一团。

他低着头，含糊不清地重复着：

"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江让不耐烦地摆摆手：

"滚吧。"

他不想让这种垃圾再在叶清欢面前碍眼。

王美丽如蒙大赦，赶紧拽着周序的衣领往外拖。

周序踉踉跄跄地跟着，临走前还狠狠瞪了叶清欢一眼。

那眼神里混杂着怨恨、不甘和鄙夷。

"我这是忍辱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