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钺喜食甜食,这与赵霁云如出一辙,当然,禾衣是后来才知赵霁云爱吃甜食的。
“娘让我先吃,那我就先吃。”赵钺眨了一下眼,软软朝禾衣怀里一靠,乖巧柔顺。
禾衣听着这与赵霁云像极了的语气,又觉得好笑,吩咐麦黄去将酥山端来,便牵着他的手往榻边去,待他坐下后,拿了浸湿的帕子给他擦脸,“脸上怎么弄得这样脏?”
小赵钺乖乖仰起头,声音软软:“今日功课没做好,爹爹训了钺儿……但是娘别怪爹爹,爹爹只是为了我好,爹爹常说钺儿可是皇帝,什么都要做到最好才行。虽然钺儿还小,可是爹爹对钺儿严厉是应该的……娘千万别怪爹爹!”
禾衣对上小团子无辜可爱的脸,以及那双紧紧盯着她的桃花眼,默然许久,艰难道:“娘定是要说说你爹的。”
小赵钺害羞地埋进禾衣怀里,开心地笑了起来,“那钺儿听娘的,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此时麦黄端了酥山进来,禾衣忙接了过来,挖了一大勺就塞进了小团子嘴里。
赵霁云快马加鞭回到家中出了一身汗,拿帕子细细擦去,又低头整理了一番,才是往里去。
他面色温然,含情脉脉往屋里瞧去,却看到那小怪物依偎着禾衣坐在榻边晃着两条短腿,而禾衣正喂着他吃酥山,脸上笑容瞬间一滞。
“爹爹,你回来啦。”赵钺听到动静,偏头朝门口看去,甜蜜蜜道,“娘特地给我做了酥山,爹爹要不要也尝一尝?”
他说话慢慢的,乖巧的小君子模样。
赵霁云的俊脸却一下拉得很长,他暗自咬牙,面上却一派清风朗月,温润如玉,“你娘给你特地做的,哪里还有爹的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