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柔声细语,无比真诚。
赵霁云轻轻笑了一下,掐着禾衣的腰,便让她坐在了自己腰上。
大锤连凿几乎一夜。
今早上禾衣醒来时,还有些恍惚,腰酸背痛的,但赵霁云却神清气爽,他早早起来打扮,今日没穿寻常朝服,而是玄衣纁裳,腰间佩戴禾衣新给他绣的荷包,青底绣金色祥云,发簪亦是她送的定情信物,那枚祥云簪。
禾衣本没有醒,是被赵霁云推醒的,她迷迷瞪瞪睁开眼,就听到他温声问她:“宝儿,你觉得我今日瞧着如何?”
她闭了闭眼,竭力清醒一些朝他看去,便看到他穿着那般隆重的礼服,一时怔住,迟疑道:“你今日要去登基?”
这话多少有点玩笑的意思。
赵霁云摸了摸腰间荷包,朝她望一眼,风流蕴藉,“今日有琼林宴。”
禾衣心想琼林宴该出风头的是诸位学子,他打扮这么华美做什么?
赵霁云又说:“到时我怕是要饮些酒,走路怕是走不稳当,你来接我回家。”他声音有些轻,却极认真。
禾衣对上他幽黑的眼睛,莫名有些想笑,点了头,“好。”
赵霁云仿佛舒心了,替她掖了掖被子,让她继续睡,这才转身出门。
……
在王朝更迭后,对前朝失望的文人都对新朝生出希冀,故此次春闱,人才济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