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衣揽上他脖颈,声音也轻轻的:“你当是最知我性子,你若不变,我便不变。”
赵霁云心想,他当然知道禾衣性子,没有比他更知道的了,陶禾衣一心一意待心中挚爱时,任旁人再俊美再温柔再有才,也很难移情。
若非如此,他不会这般费尽心思巧取豪夺。
他才不像李齐光这般无能,既她进了他的窝里,自是一年四季日日夜夜看得死死的,不会让旁人有一丝一毫的机会!谁若敢来,自是有手段弄死他!
赵霁云心里这般阴暗地想着,神色却再温柔斯文不过,轻声:“你要牢记今日所说。”
禾衣又听出他扭曲的音调了,几分无奈,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仰头亲了亲他唇角:“牢记,定是牢记。”
又静了许久,赵霁云忽然轻轻说:“我来徐州城初见你的那一日,我这一生,便只看得到你了。”薄被下,他握住了禾衣的手,“我做了些过分之事,始终欠你一句对不起。”
他顿了顿,附在禾衣耳畔:“对不起。”
禾衣想起他们之间发生过的诸多事,反握住他的手,眼眶微湿,“嗯。”
“以后我会待你好,很好,你信我。”
“我信你。”
长夜漫漫,似有蛙鸣虫蝉叫,一双璧人,相拥相携,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