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王自是来见了禾衣一面。
禾衣本以为老王爷会是白发苍苍的威严老者,没想到外表瞧着比定远侯大不了几岁的模样,头发也只掺了几缕白发,依旧健壮,斯文儒雅,笑盈盈的,脾气很好。
老郑王带着赵霁云离去前,自是给禾衣留下了见面礼。
那是一枚凤佩。
禾衣盯着手里雕琢精细、一看便知是极品老物件的玉佩许久。
国不可一日无君,上京宫城不可许久空置,怕人心不稳,百姓急,朝臣催。
这一夜,赵霁云很晚才回来,沐浴过后小心钻上床,禾衣白日睡得多了,晚上倒是不怎有睡意,在郎君将手贴过来放在她腹上时,便也顺着抬手按在他手上。
赵霁云静了会儿,幽幽道:“宝儿,你想做皇后吗?”
屋内静谧,安神的香萦绕着,让人心神平和,禾衣眼睫轻颤,又心思灵巧一回,敏锐地听出郎君话外之意,她小声说:“不是很想。”
这也是实话,虽她跟着侯夫人读了许多书,但越读,压力便越大,若问她,她自然更喜爱的还是做一名玉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