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衣倚靠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轻声:“也没那么难受,你走后十一月末查出来快两月。”
赵霁云捉住她的手,又眉头蹙紧,有些难受起来,“为何在我走时才有孕呢,那时我没陪在你身边,你定很无助!”
他言之凿凿,说完这话便盯着禾衣看。
禾衣本想说倒也没那般无助,侯夫人和几位嫂嫂都很是照顾她,平日里赵茹月,还有几个因着年纪小不曾上战场的小侄子也会过来陪他,日子眨眼间便过去了。
但她看着郎君灼灼的期待的眼神,忽然有些犹豫,她对于自己关心的人,没有那般迟钝,心思还是比较灵巧的,她看着他,轻轻点了下头,道:“是有一些无助……”
赵霁云便将她抱紧了,满足又懊恼地说:“你对我此心不移,你喜爱我,我不在你身边,你自然会无助,放心,我日后不会离开你了。”说到最后,他又有些羞赧了。
禾衣松了口气,自觉答对了一道难题,她想稍稍调整一下姿势,腿却碰到什么,听到郎君闷哼一声,低头看去,便看到了大锤。
她面色涨红,赵霁云又有些委屈了,把脸埋在禾衣脖子里,幽幽道:“要忍好久。”
禾衣听罢,想想那般可怕的大锤,当然没把大夫把脉时曾说过的话说给他听,她有些面红,迟疑着要不要用手,只她刚把手覆上去,赵霁云便又哼了一声,拿开了她的手,声音喑哑却义正言辞:“你都这般了,我不能这般禽兽!”
说完这话,他抱着禾衣躺下蹭了蹭,絮絮叨叨又说起战场上的事。
不多时,禾衣便在他温润的琐碎话语里又睡了过去。
赵霁云等她又睡过去后,便静了下来,盯着禾衣看了许久,才凑过去轻轻亲了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