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黄从前已经见识过一回了,自觉比铜书要有经验,她老成道:“这回是更好些。”
至于好在哪里,那就是脸更白了,颊更红了,嘴唇更红更大了,眉毛更细了,总之就是……好!
禾衣已经不想去看镜子了,她甚至怀疑新娘要遮上盖头是否就是担心吓到人,若是盖上盖头,也就新郎能被吓到了。
她想着想着,忽然好奇赵霁云看到后的反应,忽然唇角翘了起来。
全福妇人正在给禾衣梳发,文惠娘在旁边瞧着,听着她唱梳头歌,才真正有一种即将要再嫁女的心思,不由眼眶微红,对禾衣念叨:“禾娘,待你成了赵家妇,便好好与五郎过日子,前尘往事便都忘个一干二净,再不要惦念了,娘最是知道你,你要是想把日子过好、想好好待一个人时,总能做好的。”
禾衣看她娘眼睛湿润的模样,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笑着,眼睛很亮,“我会的,娘。”
文惠娘点点头,又碎碎念了一些旁的琐碎事,禾衣都认真听着,她知晓自己这一回成亲和以往不同,怕是以后不能再常见爹娘了。
这么会儿工夫,梳头歌已是唱毕,该是要给禾衣挽发了。
喜娘笑着问禾衣:“新娘子可是对发式有何讲究?”
禾衣柔柔地看她一眼,说:“我没有讲究的,按着时下风行的发式来吧,怎么美怎么来。”
喜娘一听,拍着胸脯就与禾衣打包票:“奴家定是会让娘子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