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云便心生不满,压抑着心头阴鸷的各种想法,也柔声:“方才我不是等你了吗?”
禾衣看着他,这才伸手去牵他的手,语气含着一点点笑意,轻柔柔的,“对啊,你等我了,你既然等我了,我就不用担心跟不上你。”
赵霁云垂目看着她,握紧她的手,声音彻底柔和下来,“我总会等你的。”
禾衣望着他,眸子里有流光,她轻轻问:“你总会等我,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我总会等你,无论何时,无论何地。”赵霁云定声说道。
禾衣声音低低的,“不会让我跟不上?”
赵霁云俯首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声音也低低的,“不会让你跟不上。”
禾衣便笑了,低头又去看抱在怀里的那只小匣子,赵霁云见她的注意力又放在那匣子上,自然又想起李齐光,心情还是不免又低落几分,但他长长地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很平和了,“他要给你添妆,我也阻拦不了。”
但是说出的话却透出浓浓的酸味。
禾衣也长长地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忍不住想笑,她也平和地点头应了一声。
她与李齐光的那两年无论如何也不会凭空消失,而她与李齐光是和平分开,并未歇斯底里地吵得不可开交永不往来,她要成亲,李齐光要送一份添妆,此时他们相隔几百里,她也没法凌空去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