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睁开眼看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推了推赵霁云让他回他的屋舍睡。
赵霁云只闭着眼抱紧了她,嘟哝声:“明日早上我必是从外过来接你过去,今日我这样累了,走不动路了,宝儿行行好,让我歇了吧。”
禾衣还想与他说,赵霁云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后最粗的那条疤上,痂虽然落下了,但摸起来依然很是惊心。
他温声温气说:“今夜里怕是要下雨,伤口又疼又痒。”
禾衣心软,摩挲了一会儿他的伤疤,便闭上了眼,埋首在他胸前,再不多说一字。
只到了第二日,侯夫人却只让禾衣进了屋中,将赵霁云晾在了门外。
虽昨日侯夫人对她态度温和,可禾衣单独见侯夫人,心情还是有几分紧张。
“不必紧张,我只是想问你,如今果真想好与元钧在一起么?”侯夫人声音依旧清冷,只缓着声说话,语气平和。
禾衣没有立时说话,缓了会儿,才轻声说:“嗯。”
她没有说旁的话,也没有多解释一番,侯夫人心中似有疑惑,便问了出来:“你是如何改变的主意呢?”
若是旁人,禾衣许是要多想一想对方是否带有嘲讽的意思,可她却觉得侯夫人的话里只是单纯的不解。
她不知侯夫人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想了许久,才是如实说:“夫人最清楚他的性子,我也看到了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