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给我准备了一件礼物?”赵霁云怔了一下,偏头神色严肃认真地再次询问铜书,但他眼底隐约已有了几分笑意。
铜书看到公子这般笑容,心里却突突的,忽然有些不确定了,她迟疑了一下,反复思索再三,想不出另外的答案,还是慎重地点了点头。
赵霁云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衫,抬腿往屋中去。
直到他推开门又关上门,麦黄才从暗处跑出来,与铜书一齐盯着屋子方向,她小声说:“今晚是否要多备点水?”
铜书深以为然。
禾衣雕琢了一日的玉料,有些累了,沐浴过后便靠在窗前晾头发,听到推门的声音,以为是铜书或是麦黄,便自然地偏头看去,这一看,便看到了离开几日的赵霁云。
她怔了一下,看着赵霁云穿着华贵的宽袖大袍,头戴玉冠,腰束玉带,行走间风流清雅,香气在屋中若隐若现。
禾衣一时没回过神来,狐疑他打扮得这样风骚是去了哪里?
赵霁云的目光在屋中梭巡了一番,才是重新落到她身上,眉目含春,柔声问:“你给我的礼物呢?”
“礼物?”禾衣语气有几分奇怪。
赵霁云走向桌案,翻找了一下,没找到,才是又走向小榻坐下,语气雀跃又有几分急促:“你花了一日的工夫,特地避开铜书与麦黄为我雕琢的,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