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细语,明润灵秀的脸上是认真又带着点羞意的神色。
赵霁云心想,闺阁情趣分那么清你先我先做什么,他又想笑了,低头称是,“对,是我先,是我先伸了,你才缠过来,是我先咬了你,所以你咬回来。”
他亲了亲禾衣的脸,又去亲她唇,然后移开些,柔声:“那现在该你了。”
郎君神色狡黠,老实如禾衣哪里斗得过,推拒间空气里的温度便又升高了些。
铜书约摸着娘子沐浴的时间,早已将补汤炖好,只原本以为娘子很快就会让她进去,不承想,屋门紧闭着,半个多时辰后也没开,她只好又去温了温。
禾衣坐在饭桌前时,面对麦黄关心的眼神、铜书推过来的避子汤时,头都有些抬不起来了。
但她性子自来柔和,只低头吃饭,不搭理身旁的人。
赵霁云却神色自然为禾衣布菜,温声细语与她说话,“用过饭我便去军营了,晚上许是不会回来,你可有话要带给弟弟?”
禾衣听到他提起玉郎,才是抬头看过去,只对上他那双含笑的桃花目,便又移开了目光,才轻声说:“让他照顾好自己,若是有事就给我写信,旁的也没什么了。”
赵霁云柔声说好,又给她盛了一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