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允棠淡声:“我家中已有妻,我也从不凑合。”
妇人听了这话,脸上先是露出难堪黯然来,可随即就皱眉道:“既如此,你受了这般重的伤,她怎不来看你?她心里一点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赵允棠虽是世族出身,但显然脾气比赵霁云差得多,他已经失忆,不记得萧静婉,但听到有人说这样胆大妄为的话脸色彻底冷下来,直接砰一声关上了门。
赵霁云假意低头喝茶,却松了口气。
赵允棠冷着脸返身回来坐下,却是拧紧了眉不知在想什么。
父子两再次相顾无言,默契地挥手叫人收拾桌面后,摆上了棋盘。
那厢禾衣回到厨房后,便背靠着门走了好一会儿神,她皱眉古怪地摸了摸唇瓣,许久后,轻声呢喃,“他这样俊美,被那张脸蛊惑一瞬也正常。”
待她从厨房出来时,情绪早已恢复了平和。
院子里的石桌已是被人收拾干净,上面如今正摆着棋盘,父子两正对弈厮杀,禾衣一时不知自己该做什么,却见赵霁云偏头朝她招手,桃花眼儿弯着,“快来帮我!”
她迟疑着走过去,却被赵霁云拉着坐在了定远侯对面,而他则坐在她身侧,似要叫她下棋而他观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