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云应了声,又抬头看向定远侯。
父子两那双相似的桃花目对视了一瞬,定远侯忽的挑了挑眉,笑了一下,那笑冲淡了他脸上的冷淡,使他瞧着儒雅斯文,他从腰间扯下一只白玉佩,朝禾衣递了过去。
禾衣看着递来的那只手,指节粗大,掌心粗糙,带着厚厚的茧子,与那儒雅面容全然不同的刚硬,正如他此时递过来的姿态,同样的霸道刚硬。
她没有立即伸手去接,她自认自己不能去接。
可赵霁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伸手替她接了过来,“多谢爹。”
“禾衣,你可能为我爹煮一餐饭食?”赵霁云偏头轻声对禾衣道。
禾衣实在不擅应付这般场景,只低着头柔声应了声,便敛首往厨房那儿去。
待她一走,赵霁云拿起那枚玉佩看了看,在定远侯身旁坐下,低头笑了下,替禾衣收好。
“爹,上回我说到哪里了?”他抬头时,声音温润。
赵允棠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询问,显然随他说与不说,对他所说内容无甚在意。
赵霁云稍稍侧过身子坐着,恰好能看到厨房里女郎的身影,他看着她,含笑说:“爹用雷霆手段恐吓逼着我娘未婚夫退了婚,再是强横以赵家军的势力逼我娘应下了婚事,如此强取豪夺的手段和我娘成了亲,之后遣散了不曾孕育的妾室,另有两名生产过的妾室也送到了庄子里,往后身边只我娘一个。”
年轻时的定远侯仗着那张俊美温润的脸,自是多的是女郎爱,为人霸道风流,后院妾室不算少,此刻他听罢脸上没有太多神色变化,俨然不信自己会对一女子这般。
赵霁云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温声:“这是娘不久前寄来的信,她在信的末尾提到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