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云越想越生气,脸色又开始泛青,禾衣见他这样,忙抚了抚他胸口,很是无奈地说:“我不是说了吗,如正常男女般相处几日,岂有男女相处几日就说爱的?”
正常男女此时至多有几分喜欢而已。
赵霁云冷笑一声:“我们不是正常男女。”
禾衣:“……”她忍了忍,皱眉恼了,“你自己去不正常吧,我是正常女郎。”
她起身又要走,但赵霁云拽着她不肯撒手,她只好又看他,赵霁云也不说话,就用赤红的眼睛瞪着她,一副她辜负了他他现在不肯与她说话但她必须要解释清楚的赌气模样。
禾衣又想笑了,她偏开头咬了咬唇,被赵霁云弄得生气也气不起来,只觉得他果真是如同大夫所说,气量小,心眼小,付出了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什么。
她只好轻声说:“我现在知道你是爱我的了,我相信你爱我,可以了吧?”说罢,她心里那股笑意也过去了,便偏过头看向赵霁云。
赵霁云也不知自己究竟要得到什么样的回答,反正如今禾衣不管怎么回答,他都不满意,尤其是听到她最后四个字,更有敷衍的意思,他脸色更难看了。
他自小到大没有这般与人露骨表白过,如今说了,她却如此敷衍,全然没放在心上。
赵霁云难堪至极,又松开了禾衣,抿了唇闭上了眼睛,喃声:“陶禾衣,你太可恨了。”他声音沙哑凄凉,十足低落可怜。
禾衣松了口气,点头站起来,犹豫了一下,道:“我既然如此可恨,要不然你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