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禾衣已经打算好了日后与赵霁云试着如寻常男女般相处,但看到这几个字还是忍不住额心一跳,她赶紧打开纸团。
上面暂时只写了一条。
第一条:野鸳鸯。
后面陈述了诸多场所,诸如河边柳树下,夜里小巷中,寺庙后山里,农庄田埂上,假山洞穴中,河滩草地上……
禾衣确认赵霁云此时伏于岸上奋笔疾书的东西不是什么军中重要文书,也不是什么上京急传来的信函,她深呼吸一口气,起身,缓慢又安静地朝着桌案那儿走去。
赵霁云又重新展开了一张纸,提笔写下墨迹未干的五个大字——《诱陶禾衣策》。
禾衣声音都有些不稳了:“……你在写什么?”
赵霁云本是专注于写,冷不丁听到有人过来脸色阴沉了一下,可听清是禾衣的声音,随即眉头紧锁,面色苍白憔悴即将昏厥的模样,他也不抬头,幽幽道:“在写临死前的一些愿望。”
第166章 “你要为我做这些吗?”
禾衣是听不得什么死不死的,一听这个,就呼吸一滞,看着他,再开口时声音都放缓了一些,“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