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铜书一走,他又拉着青石走远了一些,只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一片漆黑的屋子,忍不住叹了口气,用手肘捅了一下青石胳膊,“你说咱们一会儿天亮了走得成吗?”
青石一向木讷,这会儿听了,还是沉默,半晌道:“不知道,但我们肯定要走,侯爷还下落不明。”
想到定远侯,两人又对视了一眼,自是不相信侯爷真的会遇难的,侯爷那样强悍,就算被敌匪重伤,也定是能寻出一条活路的。
青川想了想,迟疑了一下,又说:“我去备一辆马车。”
青石马上意识到他的意思,皱眉:“公子不会带上娘子的……”说到最后他也不确定了。
青川却不管他,自行去办了。
天将亮时,屋里的动静才停歇下来。
禾衣浑身湿淋淋的,头发被汗浸湿了粘在脸上,她如水的眸子含着雾气瞪着赵霁云,她喘着气,显然一番厮打已经消耗尽了力气。
赵霁云也好不到哪儿去,脸上不仅有五指印,下巴到脖子、胸口背上都有抓痕,他胸口的纱布也浸了一大团血,他捉着禾衣的脚踝,将那金色的链子一圈又一圈绕了上去。
禾衣的脚踝纤细白皙,金色的链子缠绕在上面,他盯着看了会儿,满意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