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云睨她一眼,难受得不行的模样,“松开你你就跑了,傻子才松开你。”
他站了起来,禾衣只好被迫也站起来跟着他走。
净室就在屏风后面,那儿有个隔间,点着熏香,是方便夜间用的,赵霁云径直过去后,便面朝着禾衣展开了手,虚弱地说:“你帮我。”
禾衣实在忍不住,抬手探了探赵霁云额头,他长睫微颤,目光落在她脸上倒是乖巧下来。
额心还很烫,显然还烧着。
禾衣收回手,虽说他们早就行过房事,可这般事情还是和床上那事不一样,她难免生出尴尬,她慢半拍地想起来可以叫青川过来,可她还没开口,就听赵霁云幽幽说:“要憋不住了,你要是喊了别人过来碰我,我就掐死他。”
他说得脆弱又危险,让人毫不怀疑此刻的他真能做出来。
禾衣还是不动,赵霁云便伤感地垂下头,低头去解腰带,也不知是不是他此刻烧得厉害的缘故,几次都解不开,她在旁边终于看不下去,伸手过去。
腰带一解,中裤便往下滑落,禾衣视线下意识便看到了什么,眼皮一跳,赶忙别开脸。
“帮我扶一下。”赵霁云又对禾衣虚弱地说道。
禾衣这次真的恼了,冷冷拒绝:“自己来!”
她又试图挣开手,但他实在握得紧,根本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