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云把玩着她柔顺的头发,在指尖绕着圈,眯着眼儿笑温温:“你若是喜欢,我让铜书去我娘的酒窖里给你取来一些。”
禾衣婉拒了,酒虽然好喝,但她酒量可没侯夫人好,不想每日醉醺醺的。
“听铜书说,你与我娘在园子里坐了一上午,你们都聊了什么?”赵霁云又随口问道,垂眸看下来时,那双眼里有笑意,有好奇。
床帐内,禾衣的声音轻轻的,“侯夫人和我说了她是如何酿酒的,又和我介绍了园子里都是什么花,又问起玉雕一事,我也与她说了如何选玉料,如何根据玉料的软硬和颜色雕琢,如此这般,还说了些不太重要的闲话。”
赵霁云都要笑出声了,脸上的神色有一时要维持不住,还好昏暗遮掩了他脸上一瞬的扭曲,“不太重要的闲话?比如呢?她可有问我们如何相识?可有问我们如何定情?”
他说这话时,手顺着禾衣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轻轻摩挲着她的背,再慢慢往下。
略显粗糙的指腹,禾衣下意识躲避了一下,却反而和赵霁云贴得更紧了,她一下感受到了他肌肉绷紧的身体,虽然早就知道他异于常人,但每次还是会被惊到,声音也急促了几分,下意识回道:“问了。”
说完,她想退开,赵霁云却不许,反而蹭了蹭她的腰,笑,哑声问:“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呢?”
禾衣感受着那粗糙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腰间系带,狡猾地滑了下去,声音都紧窒了几分,双手撑着他的胸口,“我说我们偶然相识,我和离了便跟你好了。”
赵霁云低头,唇似有若无地吻着禾衣的脸,“然后呢,她有没有让你离开我?”
禾衣一听这话便有一瞬紧张,都顾不上他的手正蔓延到哪里去,她抬眼看向赵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