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今日傍晚城门口的事,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惊扰到什么一般。
禾衣开口的声音带着些鼻音,她轻轻的,“不然呢?难不成谈情说爱?”
赵霁云却像是被她这话气到了,只他越气,有时便越温柔,“为何不能?”
禾衣不想翻来覆去说一些说过的事,她与赵霁云之间自然不会有爱,谁又会生出那样畸形的爱?
她像是疲惫万分一般,低声说:“你要我来上京,我也来了,既满足了你,便也让我有些喘息的空闲,可行?”
赵霁云搂着她,屋子里没点灯,他却能看到她脸上厌弃的神色,他胸口酸胀,怒意与莫名的情绪一齐涌上来,他不明白,分明在那驿站里时,还好好的,他呼吸重了些,忽然道:“满足了我?你何时真正满足了我?我重了你说疼,久了你就哭,好几次中间硬生生粗略结束!”
禾衣呼吸一滞,感觉鸡同鸭讲,对牛弹琴,一时被他这荤话气到了,方才苍白的脸也因为忽然涌上来的气恼染红,她脱口而出道:“下回我雕个那样的玉件凿你一晚上,看你是何感受!”
因为实在是太气恼,她的声音还在打颤,这话也是不经过多少思考的。
赵霁云听到她这话,便是一愣,忽然想起来那一回禾衣喃喃着说她小时初学凿玉时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来,温柔道:“你雕啊,要不要让你对照着雕,现在?”
禾衣一向觉得赵霁云是个疯子,他总有千百种方法避重就轻,把话说荤了去!
她便直接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赵霁云,待你成亲了,我们便结束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