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云拧紧了眉,这次却没忍,几步到墙边,用力捶了几下墙,对面动静瞬间消失了。
禾衣听了这捶墙声,转身看了一眼,看到赵霁云恼怒的脸色,忽的又觉得有些好笑,她轻轻说:“不过是男女在出行路上的消遣,极为寻常之事,有何可捶墙的?”
赵霁云:“……”他似也是被问住了,过了会儿才重新恢复了温柔的姿态,“扰你我好梦,还不可恨吗?”
禾衣一时无言。
赵霁云却若无其事朝着禾衣走来,抖掉身上的毯子,掀开被子便朝着禾衣贴了过来,他身上带着温热的潮气,将她拢住后,手掌便贴在了禾衣小腹处,还捏了捏她小腹上的软肉,颇为幽怨地叹了口气,“看来我还不够厉害啊。”
禾衣一把拍开他的手,闭上了眼睛,只盼着青川一行人快来。
赵霁云却笑了下,又捂上禾衣腹部,心道,没怀上也好,现下也不适宜怀上孩子。
他凑到禾衣脖颈里,深吸了两口气后,也闭目养神。
青川一行人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才赶到,来了后,自是忙碌了一番,禾衣也从铜书这儿知道今晚上赵霁云不会在驿站过夜,换好衣物拿上简单的行李后,他便会先行骑桃花离开,而她则坐马车在后面慢慢赶路。
可等她换好衣物出来,却见赵霁云穿着松松垮垮的中衣正躺在床上,她迟疑地问他怎还不走。
赵霁云竟是被她这话噎住了,随即摸了摸自己后脑勺,微微蹙了眉,叹气道:“方才撞了后脑勺,站起来总有些头晕目眩,还要再歇一会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