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黄和铜书都是等候在外边的,听到门开的声音便立时抬头,这一眼就看到了赵霁云脸上比上午更红肿的巴掌印,两个丫鬟赶忙都低了头。
等禾衣从净室那儿出来时,铜书和麦黄也刚好端着饭食进来。
赵霁云已是在桌边坐着等着,见禾衣过来,便抬脸朝她轻轻一笑,那正对着她的左脸令人难以忽视的肿胀。
禾衣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看了看他的脸,皱紧了眉头,一瞬的安静后,像是疲累了,还是主动出声:“药膏呢?”
她的声音硬邦邦的,很是清淡,可她既主动开了口,赵霁云便笑,眉眼都是浓郁的笑意。他是容貌极秀雅的郎君,愿意对人温柔时,一言一行皆是容易令人打消了心头警惕,只听他笑着说:“你不是饿了吗,先吃饭。”
赵霁云这么说,禾衣自然不会客气,拿了筷子便默不作声吃饭,她的胃口向来不错,许是今日饿到了,又添了一碗饭才是感到饱腹。
赵霁云见她今日吃得这样多,若有所思,视线忽然晦暗了几分,看向禾衣的腹部。
是不是凸出了一些?
禾衣安静吃好饭,放下碗筷,拿帕子擦了嘴,就抬头朝赵霁云看去,想看看他吃完没有,他的脸总归是她打的,不过是擦两下药,她擦就是了,免得他纠缠不休。
只是她一抬头,就看到赵霁云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肚子看,忍不住皱了眉,下意识捂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