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书忙应下,就去厨房准备。
禾衣进屋后,赵霁云也跟着进来,反手还将门关上了,她也不理会他,走到梳妆台前,将玉簪拔了下来,一头乌发瞬间落下,她低着头又将荷包也解下来,一起放在了桌上。
她察觉到赵霁云就在她身边站定,从马车上下来走到含玉院的路上,禾衣已经平静下来了,或许真的是因为打了赵霁云两巴掌的原因,她低声说:“钱娘子与我说了赵家麒麟玉佩的事,我想你不该给我,你已经定亲了。”
禾衣后面半句咬字颇重,是在提醒他不该把这样的东西给自己的妻子以外的人。
赵家墨玉麒麟玉佩一事,该知道的人会知道,亲眷间这不算什么秘密,哪怕钱娘子是远的不能更远的亲戚,赵霁云一早就知道钱娘子会认出来,也料想到钱娘子会与陶禾衣说。
他自然不会亲口告诉陶禾衣什么,她心里都没有他,贸然给她,说些有的没的,得到的必然是直接的拒绝。
赵霁云在此事上有些说不出的羞赧,他无法接受自己的玉佩被直接拒绝,此刻听到禾衣的话,他看了看桌上再次被推出来的玉佩与簪子,薄唇抿紧了,一张脸也阴沉沉的,却并不意外。
他呼吸沉了一些,开口的声音却依旧温柔:“我给出的东西,就没想过收回来,给了你就是你的。”
禾衣知道赵霁云总有一套自己的说辞,她既知道了玉佩是何意,如今也是清楚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多的也不说了。
反正赵霁云我行我素也不会听,而她也做不出将那些东西摔在地上的举动。
禾衣低着头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