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她不介意哄一哄娘,让她多少欣慰安心一些,心情好些,便说:“我知道,五郎那般俊美,我会……我会喜爱他。”
赵霁云早早便来了,将桃花拴在后门口树旁便推门进来,本要出声提醒禾衣的,却听到屋子里她与文惠娘说话,忍不住站着静听了会儿。
听到她说他俊美,她会喜爱他,低头笑了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又生出些懊恼来,应该沐浴焚香过后再来。
赵霁云又站了会儿,定了心神走远了些,给了暗处的暗卫一个手势,暗卫悄然现身,默不作声先掏出一沓纸来,显然是这几日禾衣见了谁说了什么话的记录,但赵霁云没立刻去看,收进怀中便吩咐他去城外一趟,查一查陶善石与陶坤玉如今可在那群被掳上山的商户中,若有便将他们带回。
暗卫不多废话,当即就走。
赵霁云又在外面站了会儿,才是特地弄出点声音来,并喊了声:“禾衣?”
温柔的一声,不是喊的“禾娘”而是“禾衣”,禾衣怔了一下,即便时下里民风开放,但女子名讳不便在外人面前道,亲朋间称呼便取名字中一字,若再生疏客气些的,便直接以姓道一声娘子。
直接喊名,便是极其亲昵的关系了。
但这不是赵霁云头一回叫她禾衣了,只是今日她才反应过来。
“是五郎来了?”文惠娘一下从床上坐直了起来,拉了禾衣的袖子,眼睛都亮了,催促道:“快去外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