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又想起赵霁云脱掉衣服后与瘦弱的李齐光全然不同的精健的身体,觉得他必然不可能被她一拳打疼,说起来,她的手还反倒有点疼呢!
她要从他身上翻下去,心里实在有些烦闷,嘴里只轻声说:“我不过一个弱小女郎,推了你一把,哪会把你打伤?”
禾衣还是没忍住争辩,说了亏心话,反正赵霁云一个醉鬼,神志不清。
赵霁云不说话了,幽幽看着她,似在用眼神无声说:“陶禾衣,你这话说得亏不亏心?”
禾衣本就尴尬的脸又染上一层薄红,但她话也没说错,她走出去,见到她的人谁不能说一句文静婉柔?
文静的女郎一记老拳砸到郎君身上会把人砸倒下吗?
那必然不会的。
都怪赵霁云是个醉鬼。
禾衣想起来,却被赵霁云拉着手腕,她正要说话,赵霁云却忽然用另一只手开始扯衣襟,禾衣想到如今还在外面,虽说周围没仆从,但这实在不妥,为了避免赵霁云闹笑话,她阻拦了一下,可他拍开禾衣的手。
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将她手拍开。
禾衣也不疼,但莫名没再阻拦,心想,罢了,丢人也是他赵霁云丢,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赵霁云扒开衣襟,露出一点胸膛,地灯和月光交辉,落在他胸膛,显得那一片白皙很是醒目,但更醒目的便是那白皙皮肤上一片青紫的痕迹。
禾衣呆了一呆,这下真的有点尴尬了,她心里很容易生出愧疚来,此刻有些说不出话来,心道,她的拳头如今已经到这般地步了吗?
“我受伤了。”赵霁云轻声说,醉眼朦胧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