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书却不以为然,皱眉道:“我从小伺候五爷,五爷知道我待他的好。”她是忠仆,五爷护短,又岂会为一个玩意儿恼了她?
青川皱眉,盯着她看了看,却是不再多说了,他竟是一时看不出金书是护主还是生了妒,总之,在五爷手里犯了事自有苦头吃。
金书见他不吭声,自觉有理,又说:“待五爷尝过情事,自然知道别的女子的好,那陶禾衣不过是个成了亲与人偷情的货色罢了。”
她越发刻薄起来,青川听不下去了,站直了身体,那讨喜的圆脸都透着股严肃,“金书,这话你与我说也就罢了,奉劝你一句,日后莫要再说。”
金书甚少见青川这般疾声厉色,秀丽脸庞露出些难堪来,却不以为然,五爷对他们这群伺候他时日久的人最是温柔宽容,她说的也不过是实话罢了。
不过她不与青川争这口头之快,微微笑了一下,便不再多说。
禾衣心中苦楚只敢稍作宣泄,她不敢耽误太多时间,自觉差不多了便推了推赵霁云,他没松开,她深吸一口气,垂着眼睛柔声说:“我想回去把和离书签了。”
赵霁云今日才光明正大抱到禾衣,不愿放她走,可他想了想,和离一事必须她亲手去办,并且此事日后绝无转圜之地才可。
禾衣见他不做声,仰起头来,“赵五爷?”
赵霁云一听她这么称呼自己,立刻又着恼了,抿紧了唇盯着她,也不说话,只俊美脸上写满了不悦二字。
禾衣再不愿将其放在心上,却也要揣测他的心思了,她不想在此时惹恼了他,只是她忽然觉得原先温柔良善的人变得难以捉摸,她根本揣测不出他在想什么。
她难免沉默下来,如只锯嘴的葫芦般。
赵霁云看了着恼,终于忍不住道:“你唤李齐光二郎,却叫我赵五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