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他也没说了,他知道这周春兰也是可怜人,生了一对双胎娇儿,大儿幼时落水直接没了命,小儿虽救了起来却落下病根,活不长久。
周春兰却是将叶老大夫这话奉为圭臬,连连点头,“我定是会好好养着我儿。”
她又扑到了床边,将禾衣挤开,满脸爱怜地看着李齐光。
禾衣没管地上狼狈不堪的许玉荷,送了叶老大夫出去,又正好接到了买了药回来的方书,便赶紧去灶房熬药。
等她熬药回来,见许玉荷收拾好衣服跪在地上伏低做小,周春兰还在低声咒骂她,麦黄和方书则在一旁低着头站着。
周春兰见禾衣回来,便夺了药亲自给李齐光喂药。
禾衣没有心力与之争夺,只在旁边仔细盯着李齐光的脸色。
傍晚时,常年在书院的公公李奎明也回来了,他一回来,又被周春兰哭着扑打质问他怎么没照顾好儿子。
禾衣第一次看到自己那为人豁达儒雅的公公脸上露出了灰败颓然的神色,眼底都是懊悔自责,任由婆母没有章法地扑打,只抱紧了她。
“二郎他娘情绪不稳,今夜里还需得你在这照看二郎。”李奎明叹了口气,低声对禾衣道。
禾衣还没应,周春兰就嚷嚷:“她怎么能照顾好二郎?她要是照顾得好就不会不知道二郎在书院里病得这般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