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书不敢在屋中多停留,赶忙低着头出去,并将门关上。
陶禾衣在怀里已是昏睡过去,双手紧紧攀附着他索取着热意,赵霁云稍稍想松开些,她便轻蹙了眉头发出不乐意的轻哼,“二郎……”却只是叫着李齐光。
赵霁云性子高傲,今日却快被她磨平了气性,他咬着牙拉开她,温润隽美的脸庞冷着,将她翻过身去。
禾衣身体绵软无力,磨蹭间衣襟散乱,中衣下素白的肚兜若隐若现,但今日赵霁云却无暇顾及,他解开她中衣,又扯开了肚兜带子,将她按在床上,又拿了一旁蒸过的几包药包,敷在她后背之上。
药包温烫,赵霁云本以为禾衣会挣扎抵抗,没想到她在昏沉中舒展了眉头,发出舒服的喟叹,一下消停了下来。
赵霁云垂眸落在禾衣莹白柔嫩的皮肤上,看着药气将其逐渐熏蒸成通红,他甚少有照顾人的经验,盯着看了会儿才是反应过来将被褥在她背上盖上。
估摸着大夫说的一刻钟到了后,他便将已经偏凉了的药包取出来,再是在后背肺腑几个穴位扎了针,她吃了痛又微弱地挣扎,赵霁云俯身在禾衣耳畔柔声轻哄:“忍一忍便过去。”
禾衣似受到安抚后消停下来,待过了时间,赵霁云拔除银针,找到她细细的肚兜带子,重新系上,再将中衣再给她穿上,将她翻过身靠在自己怀里。
许是药包热敷得舒服了,禾衣绵软乖顺,昏沉间神态都是舒展的,赵霁云却是大冬天热出了一身汗,鼻尖上一滴汗落下来,恰好落在禾衣苍白干涸的唇瓣上,她下意识伸出舌头舔。
赵霁云呼吸都一顿,便听她又喃喃喊:“二郎……”